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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YPM]Stranger Things 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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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verything is grey
His hair, his smoke, his dreams
And now he's so devoid of color
He don't know what it means

Colors - Halse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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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名別名,漢弗萊大反擊渣克(誤)

YPMS1EP4 "The Key"


Stranger things
那些怪奇物語啊

We're like, we're like a stranger things
我們就如那些怪奇物語

*

灰頭土臉的漢弗萊站在洗手台前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狼狽不堪,他知道剛剛這一路上,一定很多同事或下屬都看到自己這副不得體的模樣,只要一思及這個可能的畫面,漢弗萊連想死的衝動都有了。

他看到自己的手上還緊握著剛剛首相遞給他的鑰匙--連接十二號和十號中間綠色大門的鑰匙,也是他通往權力大門的關鍵...

不!不是的,真正的關鍵不那把鑰匙,而是遞給你鑰匙的那個人。

腦海裡有個聲音不斷拍打在他脆弱的神經線上。

轉開水龍頭,他猛然將水潑在臉上,冷水讓他渾身顫抖,心裡的某個聲音卻益加大聲,甩了甩頭,想讓腦海中浮現的念頭不再擴大。

 嘟嘟嘟嘟嘟嘟嘟嘟 

急促的電話聲讓漢弗萊回了神,他將毛巾掛回,折好袖口後才緩步走到辦公桌,深呼吸數回後,拿起話筒,他又是那個冷靜自持的文官表率:

「阿諾德?!」

*

熟悉的餐館、熟悉的座位,漢弗萊一眼就看到邀約者正品嚐餐前酒,他謝過餐廳的領班,自己走了過去。

「晚上好,阿諾德。」

「你也好,漢弗萊。」

 漢弗萊落座拿起菜單,對方就開了口:

 「今天在白廳的事情我都知道了。」

 阿諾德自顧自地招來服務生,硬是打斷他亟欲辯解之勢,

 「先點餐吧。這些事情,不急。」

 等到服務生微笑地離開後,阿諾德一邊擦拭著餐具,一邊接著說:

 「法蘭克跟我見過面了。」

 漢弗萊一口紅酒差點噎住,趕緊放下酒杯,勉強牽起嘴角:

「抱歉,阿諾德。我知道我這些表現很不得體,但那是因為我必須鞏固我的位置...」

安撫地拍了拍漢弗萊不自覺掐緊白色餐巾的手背,

「很遺憾聽到這些,但你放寬心一點,法蘭克沒將哈克說的當真,你知道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本俸和退休金,他如果真想競爭內閣秘書的帽子,當初我也不會說除了你以外,內閣秘書的推舉人名單沒有其他人。當然...很大一部份的原因是他並沒有你這麼可靠。」

 前菜送了上來,阿諾德吮著湯品,慢條斯理地說著。

 「那就好。」

 漢弗萊仍舊戰戰兢兢,他當然知道阿諾德不會沒有理由說這些。

 「是說,漢皮。有件事我要說在前頭。」

 前內閣秘書放下湯匙,黑色鏡框後的視線閃著冷酷的光芒,

「你應該知道"內閣秘書"這個職位代表的意思吧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儘管餐廳的空調良好,漢弗萊卻冷汗涔涔。

「每個進入十號的政客都會忘了他是誰,但我相信內閣秘書一定知道自己肩負的責任。」

「是的,我明白。」

「你真的明白嗎?」

阿諾德伸手拿起酒杯,挑起眉頭,嘲諷地反問著。

「內閣秘書是六十八萬文官的縮影,猶如我們將地方的權力集中到十號,然後把首相送出去,讓真正能治理國家的人好好管理國家;公務員也把自己的權力和福利全部集中到十一號和十二號。你的責任就是保護我們的同僚,讓首相知道誰在管理這個國家,而非讓那群跳樑小丑踐踏文官的尊嚴。」

 這是阿諾德對他說過最直白而嚴厲的話,沒有任何遮掩和隱晦,漢弗萊垂下頭,握著餐具的手不住顫抖,胃一陣翻騰。在他公務員這三十幾個年頭裡,從來沒有感受到這麼巨大的恥辱。

沒有人再開口,沈默不知道在兩人之間維持多久,只有切著牛排的刀盤聲在餐桌上迴響。

「是我的錯,我知道問題在哪,我沒有拿捏好跟哈克的距離,我會處理好的。阿諾德,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。」

前內閣秘書聽到他這麼說,抬起頭來凌厲的視線來回逡巡幾次後,似乎很滿意後才緩和地說:

「很好~你果然可靠。之前我就跟你說過,政客都有殺手本質,不然不會存活到現在。你能想清楚就好。對了,法蘭克還有他提了另一件事情。」

「恩?」

「他不是很高興你把這個曾經想拿走他手上四十五億稅收的衛生大臣,塞到他的財政部底下。他覺得你這麼做才是給他添堵。」

聞言,漢弗萊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笑容,帶著狡獪的意味。

「Dr.Thorn?喔~我相信以法蘭克的本領,要馴服一個醫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,畢竟,那只是個Dr.而已。」

阿諾德淡笑不語,也有看好戲的意味。

「或許,總之你想清楚後跟法蘭克聊聊吧,白廳的下一個變數很快就到了。」

「您是指?」

「會計年度又要到了,漢弗萊,公務人員的加薪計畫今年一定要拿下。」

阿諾德放下餐巾,冷言下了最後的指示。

漢弗萊這時候才驚覺,也許這才是阿諾德今晚邀約的真正目的,難怪之前他已經聯絡過法蘭克。

就算退休離職了,阿諾德羅賓森的眼睛還是監視操控著一切,不管是台面上還是台面下,公眾或私下,一股沈重的疲憊感襲上漢弗萊,可悲的是他仍然掛著得體的笑容完成這場飯局。



離開餐廳後,漢弗萊沒有如往常一樣搭著計程車回家,反倒是漫步在街道。

倫敦飄著一點細雨,不至於沾濕衣裳,但讓街道更顯的冷清,漢弗萊攏緊了風衣。

 阿諾德的話尤言在耳,而這幾天在白廳裡的風波歷歷在目:

 

跟韋恩那個女人起爭執,甚至差點跟伯納德撕破臉,在老同僚面前失了風度,被警衛長拒絕,還不顧危險爬了窗...阿諾德告訴他,如果在白宮,他早就在推開警衛試圖闖過安檢那刻就被在附近高樓的狙擊手擊斃。

 

這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為他想見哈克一面。

 

是,他們從上一個聖誕夜後就像水到渠成那樣走在一起,就算他不說,老同僚也很清楚,哈克是因為這層關係而被自己推進去十號。

 

為此漢弗萊一度感到特別驕傲,他將冠冕戴在自己的戀人頭上,而他的戀人也給予鞏固了他的權杖,可是,這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慢慢變了樣,吉姆哈克看著自己的眼神,從眷戀到猜忌,從依賴變成了防備。

 

他一直認為是政治顧問的煽動,所以一直想把多蘿西丟掉看不到角落,可是今天當哈克對著他說:

 

"是我給予你鑰匙的,我也可以收回。"

 

他才知道自己錯了,而且是大錯特錯,這個男人的眼裡沒有溫存也沒有感念,有的只有自己,而且是膨脹變形後的自己。

 

一種深沈的悲哀在胸口盤據,他甚至講不出口指責對方的謬誤,這正式阿諾德在晚餐責備自己的原因。

 

大不列顛的內閣秘書權力並不是靠政客的垂憐,而是歷來無數無名的文官累積起來榮耀。漢弗萊阿普比可以丟失自己,卻不能丟失那頂帽子所承載的意義。

 

想到這裡,漢弗萊停下腳步,建築物的燈光班爛,他正站在環球劇院的外,今天演的正是莎翁的名劇《李爾王》(King Lear)。

 

那一年,哈克剛戴上藝術大臣的帽子時,曾有一段時間常與自己一同看戲劇,雖然每次都是以他叫了三份咖啡還止不住對方在身邊的打呼聲做收,這男人散場後僅記得拍手叫好,然後睡眼惺忪地勾住他的手指,靠在耳邊問:「漢皮,真的結束了?」

 

傻氣的男人,總讓他又氣又笑,回想起來,那也是他感覺最溫暖的曾經。

 

「Howl, howl, howl, howl! O, you are men of stones!」

 

漢弗萊低聲唸出了劇末的名句,李爾王的瘋癲是為了背叛,為逝去的曾經而痛,為了愛過而哭,他,漢弗萊阿普比連放縱的可能都不被允許,連哭的權利都沒有。

 

「悲劇,真真實實的悲劇。」

 

身旁突然有一陣低沈的男聲像是回應,漢弗萊楞了一下,隨即看向聲音的來源,

 

「蕭伯納曾說過沒有人可以寫出比『李爾』更加悲慘的戲劇。不過,我想那是因為他沒有看過更為真實的戰場。」

 

一位與自己年齡相仿但高出他一個頭男人,一手抱著生鮮雜貨的紙袋,另一手撐著黑傘,側過身對他微微一笑。

 


 

深夜,當漢弗萊返回黑索米爾的住處時,大門的地墊上夾了一封白色短箋,他的住處安管很優秀,他並不特別擔心,隨手就拆開短箋,定睛一看,他就站在門口反覆讀了好幾遍,直到視線模糊,才找到鑰匙打開家門。

 

"Humphrey: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你的私人秘書沒聯絡上你,所以我請他轉交這封信給你。我只是想告訴你,你在我心裡仍是最重要的,我並不想讓你難堪,但在白廳你必須知道我才是王,你不能僭越十號的規矩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Jim"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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